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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八三五六、三八三五七、三八三九四十一。”儿时跳皮筋的儿歌,时不时地从记忆里跳出来。让我想起儿时最喜欢的“游乐园”——黄河中滩。
也许大家会好奇,黄河中滩是什么地方?它是由黄河的主流与支流交汇、分离“夹出来”的宽阔的河滩地。记忆中,家长们曾说,中滩有两三千亩地那么大。那里有碱蓬草的滩涂,有波光粼粼的小湖泊,有金黄的玉米、绿意盎然的豌豆、盛开的葵花,还有悠闲吃草的牛、马、羊群,以及飞翔的大雁、鹤群,潜行的狐狸、刺猬等野生动物。
对于小时候的我来说,黄河中滩就是一个“秘密基地”。那时候,我最喜欢和小伙伴一起到中滩上玩。长满“扫帚”草和狗尾草的草地、长着碱蓬草的湿地、金黄色布满绵密沙子的沙滩,每一处都是我们的嬉戏场地,留下了我们的欢声笑语。蓝天白云下,我们光着脚丫踩在沙滩上,吃着微甜嫩脆的豌豆,忘却了时间,只有伙伴们在一起的快乐。
“你们不许跟着我。我要去捞黑色的大钳子虾,才不和你们两个大尾巴玩。”邻居红梅12岁的哥哥春来边跑边说。他还没跑出20米,红梅就哭喊着要一起去。我灵机一动也跟着干打雷不下雨地哭喊起来。春来怕我们的哭声引来父母,急忙喊着我们一起走。回想起来,我的大嗓门似乎在那时就已经“初露锋芒”。大约15分钟,我们就走到了黄河中滩上的小湖边。湖水清澈得可以看到水草。湖中间的水幽幽地透着绿。春来说鱼虾听到声音就跑掉了,我们必须悄悄地不能喊。那时,我和红梅立时捂着嘴不发出一丝声音。他还说,湖里有危险的鱼怪,女生不能下水。红梅和我只能在岸边捡鱼,他负责下水捞鱼。
刚下水捞第一网,他的爸爸就冲到湖边,把他扔到岸边,狠狠地打他的屁股。春来爸爸边打边教训我们说:“这个湖吃人,你们三个去哪里玩不好,非要跑到这里玩。不打你们,不长记性!”说着,他给我和红梅的屁股上都来了两下。当时,我和红梅都吓哭了。红梅边哭边说:“都是哥哥的主意,不赖我们……”
这件事我记忆犹新。因为回家后,父母也给我来了一顿混合双打。那时,妈妈还悄悄地抹了眼泪。爸爸说他们很爱很爱我才打我。虽然父母只打了我的屁股几下,但当时的我觉得好疼呀,是那种从心往外的疼。我当时不明白,为什么爸爸妈妈的爱那么沉重那么疼。如今我也当了母亲,才深深地体会到“爱之深、责之切”的深层含义。
说起黄河中滩,我回忆的闸门就打开了,波涛汹涌。小学时光里,它是我嬉戏的乐园,承载着无数童年的欢声笑语。中学岁月里,它依旧是我流连忘返的角落,记录着青春的迷茫与憧憬。直至如今,它依然是我心中那片无忧无虑的快乐源泉。
责任编辑:曲绍楠



